“……今天的课,老师教得不错吧?”
我用那副被玩坏的、眼神涣散的小孩表情看着她,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的金丝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,镜片边缘沾着一点刚刚溅上去的白浊,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那点精液挂在原本清冷的教师象征上,反差大得几乎刺眼。她的嘴唇红肿,下巴还残留着水光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懒散与满足。
她伸出舌头,慢慢把嘴角那点精液舔进嘴里。
舌尖卷过,喉结轻轻滚动,像是在仔细品尝。然后她低低地笑了一声,声音又哑又媚:
“不愧是童子精……又浓又多。老师好久没吃到这么优质的了。”
我心里几乎要笑出声。
童子精?
这个骚货真的把我当成发育过早的小孩了。
可脸上我依旧维持着那副被玩坏后的茫然与顺从。
苏云没有再多说什么。她伸手握住我刚刚射过、却依然半硬的鸡巴,拇指在敏感的顶端来回蹭了两下,感受着它重新迅速涨硬的过程。然后她抬起腰,把湿软的入口对准,一点一点往下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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