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。
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,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,拉出细长的白丝。她的眼神彻底乱了——母爱、责任、欲望、自我厌弃,全部搅在一起,让她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暂时失去了。
我伸手,用指尖轻轻抹过她脸上的精液,再把那根手指递到她微微张开的唇边。
她下意识地、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。
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别过脸。
可已经晚了。
她脸上还挂着我的东西,嘴里已经尝到了味道,身体也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。
道德的最后一道防线,被我结结实实地射穿了一个缺口。
阿姨沉默了很久。
她就那样跪在原地,脸上还挂着我刚刚射上去的东西,眼神空洞,像是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彻底击穿了。水声还在响,可她一动不动,只有胸口还在因为残留的刺激而轻轻起伏。
我伸出手,装作心疼又害怕的样子,一点点去擦她脸上的精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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