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阿姨要把我的小鸡鸡放进嘴里？为什么要吸？吸的时候阿姨的眼睛好红……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？”
她的呼吸再次乱了。
我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，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往外抛，每一个都精准地刺在她最羞耻的地方：
“阿姨脸上这些白色的……是什么？为什么从我的小鸡鸡里喷出来？味道好奇怪……阿姨刚才是不是也尝到了？”
“为什么阿姨自己的那里也在流水？我看到了……白白的、黏黏的，从阿姨的腿中间往下淌……”
“叔叔知道阿姨会做这种事吗？小明知道吗？如果他们知道阿姨把我的小鸡鸡含在嘴里，还会像刚才那样吸……他们会怎么想？”
每问一句，阿姨的身体就僵硬一分。
她的脸从耳尖红到了脖颈，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，眼神里全是被逼到墙角的慌乱和自我厌恶。可她又不能对我发火——在她的逻辑里，我只是个被她自己主动含住、还被她弄到射在脸上的“小孩子”。
我看着她一点点崩溃的样子，继续用最软、最天真的声音问最后一句：
“阿姨……你刚刚好可怕，像要吃人的老虎，要把我吃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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