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我可以进去了吗,阿姨?”
阿姨闭上眼睛,极轻地点了下头。
“……进来吧。”
阿姨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正在诱导一个在她眼里“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”和自己做爱。一旦被人发现,等待她的不只是身败名裂,还有法律上的牢狱之灾。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彻底投降,湿软的入口不断收缩,像是在主动邀请。
我当然不知道——也不在乎——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完美的受孕工具就躺在我面前,双腿大开,阴唇被她自己分开,淫水把床单都浸出深色的痕迹。终于可以真正享用了。
我握住自己的鸡巴,龟头一次次抵上那道湿热的缝隙,却故意让它滑开。
第一次,前端刚挤进一点,就被她过于湿滑的体液带偏,整根贴着阴唇滑到了上面。第二次,我调整角度再顶,又一次从侧边滑过,只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。第三次,我装出更笨拙的样子,腰部乱顶,让粗大的龟头在她的阴蒂和入口之间来回碾磨,就是不进去。
“阿姨……我不会……”我抬起头,用委屈巴巴的、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,“总是滑掉……进不去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阿姨的呼吸瞬间更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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