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瞬间失焦,像是被这声软绵绵的、带着恐惧的叫喊猛地拉回了一丝理智。身体却还沉在高潮边缘,穴肉死死绞着我,进退两难。
就在她因为这句稚嫩的话而短暂失神的瞬间,我腰部猛地发力,整根完全拔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!”
阿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被突然抽离的巨大空虚感加上刚才高速抽插积累的快感,瞬间决堤。大量透明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剧烈喷涌而出,结结实实地浇在我的小腹、胸口,甚至溅到下巴上。潮吹的力度又急又猛,一股接一股,把身下的床单瞬间浸湿一大片。
她的身体剧烈弓起,双腿痉挛着夹紧又松开,眼睛彻底上翻,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、被高潮淹没的哭喘。小腹不断抽搐,穴口一张一合,还在往外吐着残余的水液。
我跪在她两腿之间,看着她彻底失控的样子,脸上依旧是那副被吓到的、委屈的表情。
可心里却冷静得像在观察实验成功的瞬间。
她被自己亲手主导的节奏推上高潮,又被我突然的抽离彻底击溃。
“阿姨你尿了好多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我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,眼睛却冷静地看着她。潮吹后的液体还在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淌,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。阿姨的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里全是没被填满的空虚和急切。她伸手就想抓我的手臂,声音又软又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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