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她自己把自己的面具一层层撕下来,心里冷冷地笑。
继续顶弄,继续问:
“那阿姨以后每天都要像今天这样,把屁股抬起来给我的小鸡鸡玩吗?不管小明在不在家,不管叔叔会不会回来?”
“要……每天都要……修修想什么时候操……就什么时候操……阿姨的小穴……永远给修修用……哈啊……射进来……全部射进来……”
她的浪叫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压抑。
那个温柔的母亲、贤淑的妻子,正在自己的回答里被一点一点操成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。
我没有给她任何缓解的时间。
反而把速度提得更快、更狠。
刚刚高潮过的内壁敏感得可怕,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让她发出又尖又颤的浪叫。她下意识地想往前爬,想逃开这过于密集的刺激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往前挪。可我整个人像寄生虫一样死死抱住她的腰,双腿夹紧她的大腿,任她怎么挣扎都甩不开。
“不要……太快了……刚去过……受不了……啊啊——!慢一点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,可身体却被我牢牢锁在原地。丰满的巨臀在我面前不断晃动,被撞击得泛红,穴口被高速进出的鸡巴操得翻进翻出,发出又响又黏的水声。敏感的内壁被反复碾过,她很快又被逼上第二波高潮的边缘,腿软得几乎跪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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