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嘟——
老妖怪灌了口酒,半杯酒液在高脚杯中晃荡,碎金一般。他坐在床边,斜眼瞥着床上的女人,嘴角噙着嘲讽:“你不是很谨慎吗?没人告诉过你,不要喝打开的饮料……”
没有回答。吴襄呼吸平稳绵长,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压着下眼睑,安安静静的,看起来天真又柔弱。
“先声明,我可没给你下药……“老妖怪一本正劲。
他仰头喝尽最后一滴酒,将酒杯放在床头柜上,转身慢慢躺在她旁边,轻声说:“真的不是针对你,只不过送到这间房的果汁里都放了镇静剂,免得有些女人情绪太激动……这是惯例。”
她唇边挂着一缕不听话的发丝,他抬手捋好,手背擦过细嫩的粉腮,女人特有的香气飘来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,喃喃道:“是你自己要喝的,醒来别赖我……”
“不过,你也怪不了我,”他哼笑,薄唇得意地勾起,“毕竟你什么都不会记得,又怎么能知道我做了什么……”
“嘶——”
说话的时候拉扯到颈部皮肤,一阵刺痛——蝎毒引起的水疱还没完全消退,吴襄戳破的地方血肉暴露在空气中,不碰都疼。
邪火嗖地窜上心头,老妖怪眼中浮现恨毒,狠狠捏着她下巴:“臭三八,看看你干的好事,把我伤成这样你以为我会放过你?!”
浴室里被吴襄逼问的场景历历在目:她慢条斯理、趾高气昂,自己躺在地上命悬一线、被她遛狗似的玩弄于股掌,他可是花园主人,何时受过这种屈辱!
“你一个被人拐卖的牲口,竟敢用那种眼神看我,当我是垃圾吗?!多少人对我摇尾乞怜、求我饶他们一命,你凭什么那样看我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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