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。舌尖从指根舔到指腹，把自己的味道和刚才的羞耻一并吞回去。通道里有人下楼的脚步，停了一秒，又远了。许辞已经把她的裙子抚平，自己先推门出去，留下一句：“周末。地址发给你。报项。”
林晚独自站了很久。腿心肿着，空着，风一过就疼。她把双腿并拢，并拢也止不住那点被拒绝的跳。手机亮起，周衡短信：到家了告诉我。她回：马上。发送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。
酒店在两站地铁外。许辞发来的不是情话，是一行菜单和一串数字。数字不大，像象征。菜单却写得很清楚：被看。被舔。手指。打臀。露出。内射另算。进门报项。
林晚用自己的卡开了房。门关上时，他已经坐在窗边的椅子上，百叶窗留着一条缝，对面楼有灯。
“报。”他说。
她站在地毯上，鞋还没脱。声音发干：“被看。被舔。手指。打臀。露出。”她停住，没有报最后一项。许辞点头，接过她的包，像接一件寄存物。“先跪。”
地毯磨膝盖。她跪到他两腿之间，他却只把拇指伸进她嘴里。指腹压舌，让她像含住什么似的舔。没有别的东西给她。林晚的舌头绕着指节打转，发出细小的水声。他看着她化过妆的脸，看了很久，才抽手，指尖在她下唇擦过。
“趴到床边。报数。”
她把上身伏进床单，裙子被掀到腰。第一掌落在左臀，清脆，热意散开，不像惩罚，像盖章。她报一。第二掌更重，打在同一侧偏下，靠近腿根，痛里立刻渗出麻。她报二。报错一次，他停住，让她从一重来。打到六，她的声音已经带抖，穴口却不受控制地张开，湿沿腿根往下。第七下打在阴唇外侧，她没喊出数字，被他用手指弹了一下阴蒂：“重来。”
重新报完十，臀已经烫。许辞让她保持这个姿势，自己蹲下去，舌头从后面舔进去。姿势羞耻，角度却深。舌尖钻过肿胀的缝，顶上阴蒂，又退回去舔穴口，把白天积着的、电话里没被允许的那些全数舔开。林晚把脸埋进床单，腰往下塌。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耻，她夹着他的舌头痉挛，腿根发抖。他没有停，改用两指进她体内，屈起，找那一点，外面拇指按着阴蒂，把她送上第二次。第二次更长，水声明显，她听见自己哭腔一样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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