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萌顺利翻过去，抬脸看他，眼睛里一点点着急散了。他手还按在纸上，忽然觉得帮忙翻个超市广告也挺有意思，便往旁边挪了一点，离她近些。
她的手指落在一瓶洗发水上。
“这个不能吃。”他先说。
萌萌转头看他。
周予乐被看得有点心虚，摸摸鼻子，重新教：“洗头的。”
她想了一会儿，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头发。他立即点头，说对，就是那个，答得比老师判卷还快，萌萌被他说得高兴，头也跟着稍稍一歪。
周予乐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，最终只替她把肩上的一根落发拿掉。
妈妈从厨房出来，正好看见他盯着手指上的头发。
“题做完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
她绕到旁边，看一眼作业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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