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后面有一小片林子。”他说,“人少。你跟紧。”
三人把萌萌夹在中间,绕过自行车棚,进了一条被冬青挡住的土路。林子不大,树影斑驳,能听见远处打球的声音,却看不见人。萌萌一闻到湿土和树皮,脚步立刻轻了,挣开手就往最近那棵树下跑,蹲的姿势还没找好,已经自己把内裤褪到膝弯。
浅色的布料挂在腿上,腿心那一小块立刻暴露在晃动的光里。颜色浅,肉软,因为憋得太久,缝隙微微张开,带着一点亮。
“等等——”
周予安先侧过身,用自己挡住路的方向。周予乐紧跟着站到另一侧,耳根已经红了,还是把外套张开,勉强围出一块影子。
萌萌却很坦然。她抬起一条腿,试着去对树干,对不准,又换一条,内裤因此滑得更低。两兄弟的视线谁都没有完全躲开:那截白得过分的腿根、因为用力而轻轻发抖的膝、还有她低着头、刘海黏在额上的样子,委屈和认真叠在同一张脸上,看起来竟比在家里更小。
等了一会儿,什么都没有。
萌萌的呼吸乱了。她抬头看弟弟,眼睛湿湿的,伸手拉他的衣角,把人往下带。周予乐被迫蹲低,她便分开一点膝,把自己那处送到他眼前,像把一件需要帮忙的东西交给他检查。
“予乐……看。”
声音软,字却清楚。
近在咫尺。阴唇被她自己用手轻轻拨开,中间那条缝因为充血而更明显,小核微微探着,被风一吹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。周予乐的脸红到脖子,喉结滚了又滚,手抬起来又放下,最后只能别开一点视线,还是没能完全别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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