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，发现无法反驳，又默默地闭上了嘴。
「说不过你。」她闷闷地移开视线。
韩杰忍不住笑了一声，也没继续调侃她。
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，清晨的风吹来有些凉。
过了一会儿，韩杰又开口：「他没再来回头找你吧？」
林雪莹知道他问的是谁，轻轻摇了摇头：「没有。」
韩杰点了点头，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昨天的画面，沉默持续了片刻，他才低声问：「你跟他……是情侣关系？」
林雪莹微微一愣，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「不是的，算是他单方面在追求我。」她垂下眼：「只是一开始还好，但後面感觉像走火入魔似的，我不得不避开他。」
韩杰安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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