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刚知道自己身在天宝三载时写下的东西。
每一个符号都从未来往回指。
指向年份。
指向战争。
指向那些尚未发生、他却早已知道结果的历史。
那时他以为,只要抓紧这些节点,就能抓住自己与现代之间最後一点确定的东西。
如今另一张纸上写的,却完全不同。
一批香材因为路上受cHa0,正在被人争是不是上等货。
几名外州举子合住一间客舍,连一点清室香都要算着买。
一名士子洗乾净衣服、整理好拜帖,站在高门外仍没能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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