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在现代,也不过是几条街、几个捷运站的距离。
可今日走回来,他第一次觉得,自己真正碰到了长安正在过的日子。
不只是史书里的天宝三载。
而是一个香材会因雨水跌价、举子会在门外等一张回话、有人读了一夜仍不敢放下文章的岁末。
他仍会从西市清晨的木箱想起凌晨补货的便利商店。
会从府外院收低的脚步声想起博物馆展厅。
会从书肆街口抱着卷子的人想起学校走廊。
也会从那些一遍又一遍看文章的士子身上,想起考试前仍抱着最後一张笔记不肯放手的学生。
那些记忆没有消失。
它们仍然是他理解眼前世界时,最先伸出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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