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站在西市月下,身後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安洛音道:「沈知遥,坊门要闭了。」
沈知遥看着她。
这句话很普通。
可他忽然想起初到长安时,坊门与宵禁对他而言,是困住他的东西,是让他害怕的规矩,是他在这座城里无处可去的证明。
而现在,这句话变成有人提醒他回去的声音。
他低头,把袖中那张「事纪」压得更紧了些。
然後,他往安家走回去。
不是因为他放弃回现代。
也不是因为他忘了天宝三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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