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到现在仍然在两人之间留着一点没有完全散掉的温度。
陆衡垂眼，拿起桌上的纸巾，慢慢折了一下。
“算。”
顾清辞没有继续追问。
老板把粥和饭端上来。
热气升起来，把两人之间的空气隔得有些模糊。顾清辞低头拆筷子，动作很慢。她其实没有什么胃口，但从早上到现在，只吃了几口剩粥，胃里空得有些发疼。
陆衡把那碟青菜往她那边推了一点。
“吃一点。”
顾清辞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现在很像我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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