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舟的脸sE微微一变。
陆衡继续道：“你也想顺利毕业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更想拿回秦氏。”
这一次，秦晚舟没有马上反驳。
她的眼神冷着，可那双眼睛深处有一点东西极短地动了一下。陆衡看见了。对秦晚舟来说，副院长只是眼前压着她的一只手，毕业只是她还没有断掉的一条路。
可秦氏不一样。
那是秦天傲的心血。
是她曾经站在高处的原因，也是她现在从高处摔下来的地方。
陆衡把身T微微往后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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