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顾清辞应了一声，语气很淡，“所以才给你。”
这句话出来得太自然，反而让人一时接不上。
陆衡抬眼看她。顾清辞也在看他，镜片后那双眼睛在灯下显得格外静，像一潭压得很平的水，连波纹都不肯多露半点。可也正因为太平，才让人更容易听见底下那些没有说出口的东西。
——这不是普通资料。
——这不是随便谁都能拿到的。
——这已经不是“顺手帮你”那么简单。
顾清辞像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指尖无意识地压了一下文件夹的边角，声音却仍旧稳稳的：“你别想太多。主辩位既然定了你，那你就该把该有的东西拿到手。与其回头因为一开始没准备好被换下来，不如现在先把这些看熟。”
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，几乎挑不出一点暧昧的影子。可越是有道理，越像一种更高明的T贴。她永远都知道该把偏Ai包在什么样的壳里，才会让人连拒绝都显得多余。
陆衡仍没动，只低声问：“你平时也会把这些借给别人？”
顾清辞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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