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看着她:“其实不用那么急。”
“可她在等你,不是吗?”顾清辞抬眼,冲他很淡地笑了一下,“新生第一学期,本来就容易慌。你去吧,我理解。”
理解。
又是这个词。
她越理解,越显得所有问题都不该被说破。
可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,顾清辞心里那点原本还只是细细发酸的东西,终于慢慢沉了下去,沉成了另一种更冷的东西。
她开始意识到,自己和林予晴不一样。
林予晴可以直接不高兴,可以把“你今晚本来该陪我”说出口,可以堂堂正正对陆衡有意见。可她不能。她没有名分,不能计较,也不该计较。她本来就已经要和林予晴分一个陆衡,如今又来了个苏念——一个他口口声声说是“妹妹”的人,一个g净得她甚至连明显敌意都不适合放出来的人。
越是这样,她越不能明着争。
也越只能在别的地方,把那点不甘慢慢压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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