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感情也可以像时间一样，被管理，被分配，被拿来使用。
而这，才是黑化真正开始成形的地方。
真正把这件事掰得更明白的，是十月底那场律师公会大学模拟赛的校内预备选拔。
那天下午，法学院小报告厅里坐得b平时还满。窗帘半拉着，投影幕布上挂着b赛流程和赛制说明，律师公会的标识压在右上角，红白分明，像某种过于T面的秩序。前排坐着学院里几个常带队的老师和往届队员，后排则挤满了准备参与预选的学生。空气里有打印材料的新墨味，也有人太多时散不开的空调凉气。
陆衡本来已经走到小报告厅门口，脚步却先顿了一下。
顾清辞正和他并肩往外走，怀里还抱着那叠刚整理好的材料。她今天穿得一贯素净，白衬衫，深灰长裙，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，镜片边缘被走廊顶灯照出一线很淡的冷光。她刚低头把文件夹压平，顺着陆衡停下来的方向看过去，动作也跟着微微一顿。
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，林予晴正站在那里。
她今天穿得很利落，短外套、长裙，头发松松垂在肩后，像是刚从外面的场子直接回来。可真正让陆衡停住的，不是她，而是她身边的人。
秦晚舟。
她今天也在。深sE长裙，外套搭在臂弯里，站姿很稳，侧脸被窗边的光切得很清楚。她和林予晴并肩站着，神情都淡，语气也不高，远远听不清在说什么。可也正因为太平静，太自然，反而更显得那种靠近不太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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