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材料，笔尖在纸边轻轻划了一道线。
周围很安静。
自习楼里已经过了晚饭后的高峰，四楼坐着的人不多。远处有nV生低声背英语，另一边有人敲键盘，声音规律而疲惫。头顶灯光偏白，照在书页上，显得有些冷。
陆衡看了一会儿材料，却没再写下去。
脑中反复闪过顾清辞抱着黑sE文件夹离开的背影。
然后是程砚秋看着她说——
你是在替一个真正要上庭的人，先把路铺平。
再然后，是程砚秋看向自己。
你看得见刀口。
但真正做案子，不是每一次都先亮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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