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说不要。
只是在被他翻过去、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时候，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、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一样的闷哼。她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——衣襟凌乱，眼神涣散，身后的陆衡贴上来，x膛隔着衣服紧贴着她的后背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。
然后是侵入。
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。
苏念咬住了下唇，把那声几乎要冲出口的声音SiSi咽了回去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他，看着他低着头，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，看不清表情，只能感受到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急于发泄的焦躁，一下b一下更沉。
只是有几次忍不住抬眼看他，像想从他脸上分辨出一点什么。
可陆衡没有真正看她。
至少不是像一个人看另一个人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却像透过她，压着另一团更深、更复杂的东西。苏念隐约察觉到了。她心里有一点发酸，却又很快把那点酸意压下去。
她知道自己很多时候只是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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