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但他没有退出去。
他维持着这个姿势，深深埋在她T内，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带来的细微收缩。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短发发尾，那里被薄汗濡Sh，贴在颈侧，和白天的程砚秋判若两人。
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，刚才的失控并非错觉。有一瞬间，他真的把苏念当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，借着进入她的身T，进入了那个自己无法企及的世界。
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尖锐的羞耻，和更深的兴奋。
苏念看着他。
她其实不知道刚才那一瞬发生了什么。
只知道他忽然停住，看自己的眼神变得很远，像有一刹那，他并不在这里。
也知道他回神之后，并没有因此变得温柔。
那句“没事”不像解释，更像把什么东西重新按回去之后，顺手给她的一点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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