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任由程砚秋的影子落下来,盖住了她。
然后借着苏念的顺从,把那份无法向程砚秋伸手、也无法向顾清辞承认的不甘,发泄得更深了一点。
更深。更用力。更不管不顾。
苏念闭了闭眼。
她把这种触碰当成一点迟来的温柔。
于是心口那点不安又被她自己压了下去。
她甚至努力放松自己,去接纳他更加激烈的索取,在他耳边发出细碎的、压抑的喘息。
外面走廊安静了很久。
远处清洁车的轮子声渐渐近了,又在另一端停住。有人低声说了两句话,很快远去。自习室里的键盘声隔着墙面传来,断断续续,像另一个仍然正常运行的世界。
等一切终于安静下来时,苏念靠在洗手台边,手指撑着冰凉的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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