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。”
苏念点了点头。
她其实听不懂那种难。
程砚秋、工作坊、复杂商事争议、只收一个徒弟,这些词离她很近,又很远。近到整个法学院都在说,远到她根本不知道陆衡心里因为这些东西翻起了怎样的波澜。
她只能从陆衡的沉默里,感觉到他今天不好。
而她能做的,也只是像过去一样来。
承受他的焦躁、他的、他那些在别人面前不能显露的Y暗面。
陆衡看着她低头整理袖口。
她的手指有些发凉,动作也慢。短发垂在脸边,仍是那样柔软、学生气,和程砚秋毫无相似之处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重叠,此刻想起来,几乎荒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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