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从苏念说“我不介意”的那天开始,她其实就已经替他把许多界线往后挪了。她愿意把被召唤当成被选择,愿意把夜里的需要当成自己的位置,也愿意把越来越低、越来越不T面的安排,理解成只有自己才拥有的秘密。
甚至愿意承受他因为另一个nV人而失控的,而毫无察觉,或者,假装毫无察觉。
陆衡没有b她这样想。
可他也没有纠正她。
他只是越来越自然地使用这种愿意。
就像现在。
苏念站在自习楼尽头的洗手间里,仰头看着他,眼里还有一点未完全散去的不安,以及刚才被他反复顶弄时b出的生理X泪水,却仍然轻声问:
“那你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?”
陆衡看了她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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