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激性勃起。”她轻声开口,“创伤刺激导致交感神经兴奋。不是性欲,是神经系统的错误代偿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棉签继续清理伤口深处的脓液。每一次探入,都带来尖锐的疼痛,而每一次疼痛,都让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,流出更多前液。
韩态闭上眼睛,听到她的声音有一种心脏落地的感觉。她说得对,这不是欲望,这是病,是他的身体在极度痛苦和失控下产生的、可耻的、病理性的反应。但知道原因并不能减轻羞耻——他依然硬着,在她清理他后穴化脓伤口的时候,硬得发疼,湿得一塌糊涂。
席诺终于清理完了脓液,开始涂抹抗生素药膏。冰凉的药膏敷在火辣辣的伤口上,带来短暂的舒缓,但她的手指涂抹时不可避免会按压到周围的组织。
他的下体又胀大了一圈,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成股流下,把床单晕湿了一小片。后穴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缩,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着药膏的、稀薄的液体。
低烧让他的思维转得很慢,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屈辱中,某种极其违和的细节,突然像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大脑。
席诺在上药。
她的手法极其残忍,每一次棉签的按压,都精准地碾过他神经最敏感、疼痛最剧烈的区域。她仿佛极度执着于他身体所产生的每一次痉挛和颤抖。
仿佛这具痛苦的躯体,本来就是属于她的玩物。
韩态的眼珠极其缓慢地动了动,余光落在他身下那只苍白、稳固的手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