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请。」
花清硕轻咳一声，理了理衣襟，从袖中取出一只JiNg致锦盒，盒盖打开，里头整整齐齐放着几块杏仁sU。
「金翎云雀。」他抬头望向树梢，露出自认最为亲切的笑容，「我知道你天生通灵，必然听得懂人话，这是燕城醉仙楼的杏仁sU，每日只卖五十盒，寻常人便是有银子也未必买得到，你若愿意下来，这一盒便都归你。」
小栗子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花清硕笑意更深，将杏仁sU高高举起，「如何？」
小栗子偏了偏脑袋，下一刻，一点鸟粪从枝叶间落下，不偏不倚，正好落在他掌中的锦盒里。
院中骤然安静。
林建安垂下眼，肩膀似乎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花清硕僵在原地，半晌没有说话。
「牠……这是什麽意思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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