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於明白了,这一式从来不是要将所有剑痕接在一起,真正的後式,不在白绢之上,而在那片被刻意留下的空白里。
那不是缺失,是退路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
杜心言低声自语,他伸手取下腰间长剑,出鞘半寸,清寒剑鸣随之传开,附近参试者皆被那声音x1引,纷纷停下动作。
他不懂正统剑法,也无法像赵怀安一般,以家传招式直接补全残痕。
可他从小在山林中长大,遇到被倒木与山石堵住的路,也从不会只想着将所有障碍搬开。
有时绕开一步,路自然便会重新出现。
杜心言握住剑柄,缓缓闭上眼睛,白绢上的每一道剑痕在脑海中逐一浮现,不是招式,是方向。
第一剑落下,他向左侧避开。
第二剑横扫,他退後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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