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里安静得只剩风吹竹叶的声音，杜心言与穆招野对视一眼，不是易容之後才顶替身分，对方早在袭击周远之前，便已准备好他的面容。
「他有没有问你什麽？」穆招野继续道。
周远努力摇头，「没有……他只是看着我，看了很久，然後说了一句……」他闭上眼，像在b迫自己记住那段声音，「借你的脸用一晚。」
杜心言心头泛起一阵寒意，这句话说得太过平静，彷佛在对方眼里，人的身分、面容甚至X命，都只是随手可取的东西。
穆招野问：「还有呢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周远痛苦地按住头。
他忽然像想起什麽，猛地抓住杜心言衣袖。
「我的家人呢？」
杜心言一怔：「什麽？」
「他知道我家住在哪里。」周远神sE惊惶，「考核名册上写着籍贯，他还问我，周家东院是不是种了一棵槐树。」
穆招野眼神一冷：「你回答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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