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少能证明我这张脸是真的。」
「未必。」穆招野忽然道。
花清硕动作一僵，「你这句话是什麽意思？」
穆招野没有理会他，只看向戴玉安。
「对方既能取得宋陵的面容、声音与足够多的身分资料，必然曾近距离接触过本人，先查赵衡今日与何人交谈，又去过哪些地方。」
方丞站在一旁，也平静开口：「这些冒牌者能够改变容貌与声音，却不可能毫无代价，暗渠中那些受控之人，颈後皆有识印；假宋陵与阵眼相连之处，也在耳後与颈侧。」
杜心言眸光微动，「所以第二名冒牌者身上，也可能藏着相似痕迹？」
方丞微微颔首，「只是可能。」他顿了顿，才又道：「但他既敢继续留在苍梧，必然已有遮掩之法。」
杜心言伸出左手，「小栗子。」小栗子振翅飞起，落入他掌中，「能不能找到与这上面相同的气息？」
牠低头靠近腰牌，腰牌上的Y寒气息异常浓重，甚至b暗渠带回的黑sE石片更为明显，像是有人刻意将大量邪气残留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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