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虽然我没那个立场说这种话,但你??你也不要太恨他??」他断断续续的说道。
连「为什麽」三个字都写不出来了,我只能在纸上画上一个问号。
李致安看了眼,「有一次你没去上班,他发了疯似的到处找你,你家门铃一直没有回应,他就报警了,门一撬开,发现你吞药自杀??後来他每天早上都会爬山去庙里拜拜上香,祈求你能醒过来。」他打了个酒嗝,又说:「从大学到工作??就算工作熬夜通宵,早上他也照样去上香,这麽多年来从不间断。」
「哈??」
江翊山越是善良,我心里那GU怨气、愤恨、痛苦,便越显得无理。我既无法真正怪他,也做不到毫无芥蒂地原谅他,进退不得。
&0U油烟机的声音倏地关掉,江翊山在这时候从厨房里走出来,一双粉sE格纹的隔热手套戴在他手上,显得格外滑稽。他端着一个大锅子,里头冒着白sE热气,听见李致安嘴里念念有词时,踏出去的左脚一顿,随即抬起眼,与我四目相接。
「怎麽了吗?」他一边问,一边朝我走来。
我彷佛失去语言能力,只是顿顿的摇头。
江翊山将火锅放在桌上,弯腰一一捡起地上的空酒罐,抬脚踢了踢在地上躺得四仰八岔的男人,说:「起来,别装。」
??装?
我偏头看向李致安,他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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