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了口气，低头写起试卷。
窗外的槐树被风吹得轻晃，yAn光从枝桠间的缝隙照进来，在试卷上留下一片晃动的光。
陆延安写得很快，做到背面的非选题时，笔尖忽然停住。
他盯着题目，重新读一遍，试着找到一点头绪，可越看越觉得脑袋发空。
笔在手中转了一圈，在题目下方重新列式，算出一个离谱的答案。
陆延安耸肩，掠过非选题，往後写。
考试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墙上的时钟走得很慢。
教室很安静，只剩下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，和时钟走动的滴滴答答。
下课铃声响起，陆延安刚好写完最後一笔。
老师让排尾收卷，他站起身把一排的试卷收齐，交到讲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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