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特整个人僵住。
那句话乾乾净净地响完,就散了。没有前面,没有後面,没有场景,没有脸。像一整卷被泡烂的底片里,唯一一格还留着影像的,而那一格上只有一句话。
可是他的眼睛热了。
莫名其妙地,在一座浮在海上的车站的月台上,一个十九岁的男人站在那里,眼睛热得不像话。
「怎麽了?」弗朗希丝走过来,仰头看他。
汉特看着她。
八岁。黑sE长发。太大的斗篷。金sE的眼睛。
「你有没有……」他的声音很哑,「你有没有对谁说过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?」
弗朗希丝眨了眨眼睛。
她想了想。认真地想,眉毛皱起来,小小的脸皱成一团,那个表情汉特觉得自己好像看过一万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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