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五天,空白。不是撕掉的空白——纸好好的,只是没有写。
「这五天,」吉赛儿说,「她没有写日记。」
「她每天都写。」汉特说。
「不一定——」
「她每天都写。」汉特说,声音沉下去,「这是她唯一在做的事。她可以忘记吃饭,忘记自己问过谁,可是她不会忘记写日记。」
「因为那是她留给明天的自己的。」
吉赛儿盯着那五页空白。
「那这五天……」
汉特没有回答。
他翻到七月二十四日那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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