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八岁那年。」奥拉说。
石阶上很静。墙上的灯火安安静静地烧着。
「你就是在这一阶上面,」奥拉说,「往上走的。」
汉特的手停在那个凹痕上。
「我不记得。」
「我记得。」奥拉说。
他站起来,继续往上走。
「你穿了太大的白袍。走到第三百阶的时候你哭了,说脚痛。你祖母背你走了两百阶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你自己走完了剩下的。」奥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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