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深的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了。他张了张嘴，好不容易挤出一句：「……嗯，好久不见。」
李思涵旁边的男生低头看她：「认识的？」
「呃，以前……认识。」她含糊地带过去，然後上下打量了顾言深一眼，目光在他的额角停了一下，「你受伤了？」
「……小伤。」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，用浏海遮住那块纱布。
几句客套的寒暄之後，李思涵挽着男友的手准备走了。临走前她回头看了顾言深一眼，那个眼神里有同情、有歉意、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她开口说了一句话，声音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：「你好像……还是老样子。都这麽多年了，一点都没变。」
然後她就走了。脚步轻快地，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，头也不回。
顾言深站在杂货店门口，手上的伞尖抵着地面，雨水沿着伞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，在他脚边汇成一小滩水。他没有进去买糖包。他转身，走回了咖啡馆的方向，步伐b来的时候慢了很多很多。
沈若曦回来的时候，手里抱着一个纸盒，里面装着她妈妈寄来的自制果酱。她推开咖啡馆的门，风铃叮咚响了，但没有听到那声熟悉的、轻轻的「欢迎光临」。
「顾店长？」她把纸盒放在桌上，四处看了看。
吧台後面没人。後厨的门帘垂着，静悄悄的。她又喊了一声：「顾言深？」
门帘动了一下。沈若曦走过去，轻轻拨开门帘，然後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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