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她伸出手，用拇指帮他抹掉脸颊上还没乾的眼泪，动作轻得像在擦什麽易碎品：「我不是说过了吗？我时间很多，可以等你。」
顾言深x1了x1鼻子，眼眶又红了，但这次嘴角终於弯了起来，是个很委屈却又很真实的笑。他又把脸埋回她的肩膀里，声音闷闷的、软软的，像是被雨淋过的小猫终於找到了温暖的地方窝着：「……你身上有果酱的味道。」
「对啊，我妈寄来的草莓果酱。明天做三明治给你吃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？我脚麻了。」
「……再一下下。」
沈若曦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颗黑sE脑袋，马尾歪了，眼镜放在旁边的地上，整个人软软地窝在她怀里，像一团被雨打Sh了又终於被烘乾的毛球。她忍不住又笑了，另一只手抬起来，轻轻拍了拍他的後脑勺。
「好啦，一下下就一下下。」
後厨的小窗户透进来傍晚的橘sE光线，照在他们两个蹲在角落的身影上。地上躺着那副细框眼镜，旁边是歪倒的深蓝sE雨伞，空气里有咖啡豆的香气和草莓果酱微微的甜。顾言深把脸埋在她的肩膀里，呼x1慢慢平稳下来，耳尖还是红的，但那个红sE现在看起来，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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