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曦眨了眨眼，完全没有Ga0懂状况：「呃，对啊，很多男生都戴眼镜啊？你自己也戴眼镜——」
她说到这里，忽然停住了。她看着顾言深微红的耳尖和他一直不愿意看她的视线，再想想他刚刚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那句「他也戴眼镜」，忽然之间，有根线在她脑子里「啪」地接上了。
她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「顾言深，」她双手撑在吧台上，身T往前倾了倾，「你该不会……在吃醋吧？」
顾言深的手指猛地收紧，抹布被他捏成了一团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麽，但话到了喉咙口又卡住了，最後只有耳朵以r0U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成深红，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颜sE。
「……没有。」他终於挤出两个字，声音b蚊子还小。
「你明明就有！」沈若曦笑得肩膀都在抖，「你刚刚说什麽他也戴眼镜——顾言深，这跟戴不戴眼镜有什麽关系啊？」
顾言深把抹布放下来，双手撑在吧台边缘，整个人像是被什麽无形的东西压住了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终於抬起头来看她，那双藏在镜片後面的眼睛带着一点委屈、一点倔强、还有一点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慌张。
「……你们聊得很开心。」他说，声音闷闷的，「他讲话很快，你也讲得很快，你们……很合得来。」
沈若曦忍住笑，歪着头看他：「所以呢？」
顾言深低下头，手指在吧台上无意识地画圈：「……他说下周还要来。」
「嗯，对啊，他要来找我讨论科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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