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人。」智赫简单地回答。
「找谁？」
「一个……五年前欠我一个约定的人。」
以凡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身为刑警，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在撒谎，但身为一个nV人，她却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种足以令人窒息的哀伤。
「这两天台北不太平，金先生。如果你只是来修表和找人的，最好待在迪化街别乱跑。」以凡收起证件，转身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，她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在灯光下低头工作的背影。
「还有，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麽麻烦……」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单放在柜台上，「打给我。我不喜欢看到外国人在台北出事。」
风铃声再次响起，门关上了。
智赫抬起头，看着桌上那张名单。上面写着：刑事警察大队陈以凡0912-。
「她很聪明。」老钟走到他身边，「而且她的眼睛很像你要找的那个nV孩。一样不服输。」
「她不是晓雨。」智赫冷冷地收起名单，「晓雨不会用枪对着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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