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赫的瞳孔微微放大。「你知道浮标？」
「我查了这案子五年。」以凡直视着他，「自从林晓雨失踪後，我就接手了她的所有卷宗。她是我的学姊，也是我的榜样。」
智赫的心脏猛地cH0U动了一下。学姊？晓雨竟然还有一个这样的後辈？
「所以，如果你想帮她复仇，如果你想找回当年的真相，」以凡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「合作吧。你负责那些法律管不到的Y影，我负责动用台北警方的资源。我们一起把那艘浮标彻底炸碎。」
智赫看着以凡那双坚定的眼睛。那种不服输的劲头，确实和晓雨一模一样。
他沈默了很久，缓缓伸出手，握住了以凡的手掌。
「合作可以。但有一点你要记住。」智赫的声音沙哑而严肃，「如果遇到危险，第一时间跑。我不想再看见任何一个台湾nV警察Si在我面前。」
以凡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——那是带着挑衅与温暖的笑。
「姜智赫，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。这里可是我的主场。」
同一时间，台北信义区，某栋极其奢华的摩天大楼顶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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