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承安并未再将手指探入,只是引导水流在穴口外围缓缓流淌,将那些溢位浓稠的浊液引出。敏感的穴口被热水刺激得猛然收缩,却依旧无法完全闭合,仍有白浊源源不断地从缝隙间往外吐。
林以宁抓着浴缸边缘,微弱地断续喘息着,只剩下一声声气音。
"疼?"段承安低声询问。
林以宁摇了摇头,隔了几秒才微弱地吐出一个字:"酸。"
段承安沉声应了一句,随後将洗发乳揉进他汗湿的发间,指腹温柔地按摩着头皮,动作比起刚才在岛台上轻柔了不少。
香醇的泡沫沿着颈侧滑入浅浅的锁骨窝。林以宁被揉按得昏昏欲睡,眼角的泪痕也在温热的水气中彻底蒸发。段承安自己也跨进浴缸,坐到他的身後,将他整个人拉进怀里靠着胸膛,从後方耐心地为他清洗小臂上的指痕与腰侧的红印。
两人没有再进行下一步。
直到缸内的水温逐渐转凉,段承安才将他抱了出来。大浴巾将林以宁严严实实地包裹住,连同头发一起仔细擦拭。
段承安清理自己时俐落神速,但在帮林以宁擦拭时,却在他的腿根处停顿许久,确认不再有浊液流出後,才把人抱回卧室。
房内只留了床头一盏微弱昏黄的壁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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