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高潮,是在萤幕里段承安被粗暴按上讲桌、整根没入的那段高潮迭起的时刻。林以宁恰好将巨根狠狠碾上G点,前後疯狂磨蹭。
笼子里的性器因为连带刺激而剧烈跳动,铃口隔着金属不断溢出透明的水液,可真正排山倒海的高潮,全堆在後穴——
那处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穴口剧烈收缩,一股混浊温热的水液沿着柱身哗啦涌出。他仰起修长的脖颈,哭腔死死叠在浪叫里:
"嗯嗯啊啊啊啊——骚心……又去了……前面明明锁死了……嗯啊……後面自己高潮个不停……"
第三次来得更加凶猛。
当影片里点名点到第四、第五根时,林以宁已经跪不住了,乾脆整个人侧躺在床铺上,自己伸手把一条腿重重折压向腹部,反手握住假阳具的底部往最深处疯狂送入。
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慢,专挑最脆弱的那一点死死折磨。
高潮降临的那一秒,他的脚趾死死绷直到抽筋,喉咙里只剩破碎的"唔唔啊啊",穴肉绞得生疼,那副金属贞操笼被里面胀得发亮的性器撑得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大量的水液从缝隙里被挤压出来,将整张床单洇得透湿。
第四次,几乎是被影片结尾生生拖拽出来的。
当黑板上那触目惊心的"骚零"二字撞进眼帘的瞬间,林以宁已经连一句完整的骚话都拼凑不出来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与哀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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