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看见礼物跳出来,立刻大声催促:"老板点名了啊!承安,别裹着那破袍子了,直接丢了,给金主们把屁股翘高点。"
段承安双肩微微一抖,那件松垮的白色浴袍便顺着光滑的脊梁彻底滑落,无声地堆叠在厚重的地毯上。
他赤条条地趴在低矮的大理石窗台,双膝大大向两侧分开,双手撑在冰冷透明的落地窗玻璃上,主动将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擡起。
那处在昨夜被狂乱操干过的穴口毫无遮挡地对准了房间里的机位,在一开一合地吞吐着空气。
段承安微微侧过头,用一种极度下贱而诱惑的姿态回看着镜头,眼尾泛红,浪荡得直白露骨:
"看清楚了吗……里面好空……不管谁先进来,都会被填得满满当当的……哈啊……"
薄荷冰送出假阳具(中号):【自己坐下去,贴着玻璃吃到底】
主持的声音适时在房内响起:"薄荷冰大气啊!别愣着了,金主赏的东西,自己动手吧。"
托盘就被随手搁在大理石的窗台上。段承安连头都没回,单手撑着冰凉彻骨的落地窗玻璃,另一只手反剪向後,握住了那根尺寸可观的中号矽胶假阳具。
他甚至不需要过多前戏,穴口早已松软得不成样子,红肿的皱褶外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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