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霁兮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带着止咬器,金属的钢架横亘他的鼻梁以下,皮带勒在后脑,他被禁锢得像一只黑色狼狗。
穿着薛木一的不同款不同色的婚服,领口潦草地扯开,顾霁兮的脖子上有吻痕,不该有的折痕覆盖在昂贵的裤腿上,仿佛被谁抓皱。薛木一已经没脑子去思考自己的丈夫手掌上为什么有包扎痕迹,谁能伤到一个攻击力最高的alpha,谁在那绷带上留下血迹斑斑。
凑近了就能闻到血腥味,可薛木一被那味道点燃,瞬间烧光了理智。事实也确实如此,血液本来就是富含信息素的。
所以几乎眨眼间,薛木一就笨拙地搭着顾霁兮的小腿,因为本能想要纾解,而开始自慰。
那是和姜观的自慰完全不一样的景色。
薛木一要漂亮很多,青涩很多。
手指更纤细娇嫩,自慰时也会分泌体液,染湿裤子。
信息素的交融能完美传达出这个omega有多想要被插入,多喜欢掌心下的体温。
可是顾霁兮却终于抬眼看他,越看眼神越冷。
因为在等薛木一的期间打伤了两个保镖,顾霁兮这会是注射过一定剂量抑制剂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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