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还是漏了出来。短促、压抑,却带着明显的颤音。陆景深像是完全没听见我的抗议,只是用舌头缓慢地、仔细地T1aN过那一点敏感的地方,把刚才0留下的Sh意一点点T1aN走。每一次T1aN舐都JiNg准地照顾到最受不了的地方,时而用舌尖轻轻顶弄,时而用嘴唇轻轻。
周予安则从侧面抬起手,再次覆上我已经红肿的x部。他用指腹有节奏地r0Un1E着,时不时擦过,带来一阵细密的、和身后形成鲜明对b的刺激。
“别忍着。”他贴着我的耳朵,声音软软的,却JiNg准地戳中最羞耻的地方,“出声也没关系。反正……我们会把你照顾好的。”
陆景深的舌头忽然加重了力道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,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,全靠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才没有彻底塌下去。0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,新的刺激又被强行推上来,小腹一阵阵发紧,某种熟悉的、却更强烈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堆积。
“景深……哥……”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,“真的……受不了……”
他没有停。
只是抬起头,嘴唇亮晶晶的,带着一点水光。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唇,然后很自然地把那一点水光,抹在我已经暴露的T侧。
“清理g净了。”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刚做完事的、坏心眼的满足,“可是这里……好像还是有点红。要不要再检查一下?”
周予安适时地接话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一点故意的、绿茶式的期待:
“要不要……打几下?刚才逃的时候那么不听话,现在又夹腿,按规则……是不是该罚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