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S过一次以后,并没有退出。
整根埋在里面,一动不动。热而y的X器把她撑得满满当当,gUit0u抵着最深处的软r0U,一跳一跳地跳动。还没有S,却已经让她小腹发胀。姜宵哭着往前爬,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,指节发白,声音破碎却仍SiSi压低:
“出去……元元,求你出去……我们是亲姐弟,这样做是错的……会出大事的……”
他没有听。
反而抓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又往自己身前拉了拉。那根东西进得更深,几乎要顶到胃。内壁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让她眼前发白,却又可耻地涌起一丝被完全填满的、细密的快感。背德感像冰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,激得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。
姜元俯下身。
x膛贴着她汗Sh的后背,T温烫得吓人。他的舌头轻轻T1aN过她眼角的泪,一下,又一下,把咸涩的YeT卷走。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,下身却牢牢钉在最里面,像生怕她逃掉。
“宵宵去上学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热而低,却异常清楚,“很远。傅泰那里。”
姜宵的身T猛地一僵。
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,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。她的呼x1乱得厉害,眼泪掉得更凶。
“你知道?”她的声音发颤,带着不敢置信的破碎,“你知道我要走,所以才……才突然变成这样?你画那么多我,一张没完就换下一张——你是在拼命记住,对不对?”
姜元没有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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