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外环很安静。赫尔墨斯号为了节能，大部分观景区域都不会长期开放，只有靠近中段的一条环形步道保持低照度运行。外面是近乎纯黑的宇宙，远处偶尔有星点滑过，船T轻微震动时，玻璃里会映出两个人的影子。
翁彦辰走得不快。田采缇本来以为他会一直说话，结果今天反而很安静。两个人并排走了一会儿，她竟然有点不习惯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“你不是嫌我烦？”
“那你也不用一句不说。”
“要求好多。”
“你自己叫我出来的。”
“行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过了片刻，翁彦辰忽然问：“你为什么这么依赖小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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