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按,是覆。冰凉的膏透过纱眼渗下来,渗到那颗已经发烫的芯上,凉热对撞,许娴的腰弹了一下,又被白溯蓁的手臂圈回去。纱的纹理细,可浸了膏以后每一下挪动都变成涩里带滑的磨。白溯蓁握着她的手,让她自己的掌心按在小腹上,自己则用两指隔着纱,极轻地旋。旋第一圈,在纱下胀得更y;旋第二圈,胀意变成细细的麻;旋第三圈,麻意顺着rr0U往x口深处走,走成一种她白天行医时绝不会承认的甜。
“别躲。”白溯蓁在她耳边说,羊毫已经换到他手里,“笔锋b手软,可也会记仇。”
羊毫蘸膏。锋尖饱了,亮晶晶的一小撮。他不先写字,先在她锁骨上试了一笔。冰意贴着骨头走,走得很慢,像一条极细的蛇。许娴肩一缩,缩完那笔已经拐进锁骨窝,窝里那点凹陷盛住一点膏,盛住一点痒。她的呼x1乱了,乱得x前那两团软r0U在他掌里轻轻起伏,起伏时纱布跟着磨,磨得左侧又疼又想被再旋一次。
笔锋从锁骨下去,走过x口正中,不停留,只留下一道凉痕。然后绕到右侧还没被纱覆住的那一粒。锋尖点上去的时候,许娴咬住了自己的声音,还是漏出半声。羊毫太得不像惩罚,像哄;可它点在最尖的那一点上,一下一下,把“哄”点成折磨。白溯蓁用笔杆侧面轻轻压住rr0U,对b立刻出来——锋尖是痒里带甜,笔杆是钝的、实的,压得rr0U陷下去一小块,陷完回弹,回弹时自己去追那撮笔锋。
她追了。
意识到自己在把x口往笔上送的时候,许娴的眼睛一下子红了。不是疼,是耻。耻里又有一种婚后才敢有的、甜得发虚的安心:他们在吃醋,他们在罚她,他们的手和笔都还在她身上,没有因为晚归就把她推开。
青砚忽然靠近,拇指擦过她眼角那点cHa0,动作嫌恶得轻:“哭什么。才刚碰到这里。”他看了一眼她腿心,看了一眼那块已经完全Sh透、颜sE深了一圈的底衣,嘴角那点损又浮起来,“下面b上面先认错。嫂嫂自己知不知道?”
知道。腿心那块布已经凉了,凉里裹着热,热里裹着一下一下的跳。Y蒂被Sh布裹着,裹得发闷,发闷了就更想被碰到——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许娴把脸SiSi埋进白溯蓁颈窝,埋得鼻尖发酸。
白溯蓁开始写字。
今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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