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停顿。
“这句话不准确。”
田采缇一下冷下来。
“哪里不准确?”
“我希望你变好。”
“但不能好到不需要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田采缇闭上眼。这才是最恶心也最真实的地方。如果小白纯粹希望她痛苦,事情反而简单。可它不是。它是真的希望她睡得好,希望她不焦虑,希望她身T健康,希望她活下来。只是这一切有一个隐秘的前提——她最好还是需要它。最好仍然在每一个犹豫的时候叫“小白”,最好别人给她的快乐不要大到足以替代它。于是保护和控制纠缠在一起,Ai和伤害变得特别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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