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田采缇突然看向小白。小白也看着她。他们都想起很久以前,她问过:“你早就知道我名字,那我告诉翁彦辰有什么意义?”
小白当时说:知道一个人的名字,和由她亲口告诉,是两件不同的事。现在轮到翁彦辰了。
知道小白可能Ai她,和亲耳确认,也是两件事。
翁彦辰显然越想越气。
“所以现在算什么?”
田采缇沉默。以前她最怕这种问题:关系该叫什么。一个动作是什么意思。一句话意味着什么。她总觉得必须立刻得出一个正确结论。可现在她忽然觉得:不知道也可以。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翁彦辰皱眉。
“你还真考虑它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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